《无色红笺》上

*写时很虐,回过头来喵有点沙雕

*手机打字,排版可能不太好,欢迎捉虫

*4000+

*不知为啥又是失忆梗

        喻文州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小夜灯,灯光是温暖的橙色,照得房间暖烘烘的,看起来比实际温度高了不少。现在是冬天,朦胧的暖色将喻文州和窗外的黑压刺骨隔开,喻文州看着窗外,依旧觉得冬天的夜真是未知深邃得让人胆寒。

        他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不拉窗帘的习惯?

        喻文州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部分的记忆,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罢了,不想了。喻文州从床上挣扎着坐起,伸出手去关小夜灯,却发现灯上面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先开房灯再关夜灯,房灯开关在床边上。”

        便利贴上的字笔锋很厉,看得出来写这字的当是一个肆意敏锐的人。

        喻文州摸索到开关,开灯后发现满屋子都是这样的便利贴。开关旁边也有一个。

        “记得把所有便利贴都看一遍!”上面还画了个小狗抓狂的表情,滑稽又可爱。

        喻文州找到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就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喻文州脸上带着水珠,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和。有点像春风,又有点像初雪。暖中带寒,大概就是描绘的这张脸。

        喻文州已经把便利贴看完。他知道了他叫喻文州,他病了,记忆会慢慢消失的病。现在已经严重到只能记住一天的事情了。而且还有着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的趋势,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便会莫名其妙忘记所有。

        要好好珍惜现在啊。

        喻文州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名字。

        黄少天。

        那是一个板子,几乎占据了客厅的半面墙,上面用黑笔一遍遍地加粗,写着“喻文州!要记得爱黄少天!每天都要记得!!!”

        喻文州能感觉到自己呼吸一滞,看到“黄少天”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血液似乎回流,心脏有炽热的灼烧感,就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在心上扎着。虽说不上有多痛,但确实不好受。

        喻文州企图回忆起黄少天这个人,但除了头痛,强行回忆并没有让他想起任何关于黄少天的点滴。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这个让他苦恼的名字似乎和便利贴上的字迹很配。

        黄少天应当是一个肆意张扬的人吧。

        喻文州洗漱完毕,躺倒在沙发上。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黄少天的样子。想了有一会儿,快要拼凑出一个人影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太阳。而他就沐浴在暖阳之中,一切美好得如同虚影。

        天已经亮了,他站起来,打开窗户。昨天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雪,整个街道都铺满了白。街上已经有几个顽皮的小孩子开始打雪仗,对面马路面馆的香味能绕上喻文州的鼻子,于是他打算出去吃早餐。

        到了玄关穿好鞋子,又看到门上写着要记得关灯。喻文州回头看了看亮着的房灯,并没有关掉它的打算。

        虽然觉得自己特别不幸吧,但生活还是要过的。

        因为现在还早,面馆里没有什么人。喻文州站在点餐台,正在纠结自己要吃什么,这时旁边有人说了一句话: “点三鲜吧,”那个男人转过头来对喻文州灿烂一笑,“你最爱吃的,我记得。”他又向老板说道:“我就要一碗锅盖面吧。”

        一个人每天要和成百上千个人上演偶遇和错过,但要在这么多的偶遇中找到一个会让自己内心欣喜的人的概率只有几亿分之一。但就在这渺小到相当于不存在的概率下,那个人站在喻文州的右边,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远不过一尺,近不够擦肩;远不到迷离,近不止朦胧。但刚刚好可以让喻文州闻到对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有点香,有点甜。

        ……有点适合黄少天。

        那是一个黄发的男人,头发有点卷,几根头发微微翘起来,看着很松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抚平。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倾泻到发丝上熠熠生辉,让活泼的黄色带上了一点点娇羞的粉色。偶尔几缕风吹动发尖,在喻文州心上拨起层层涟漪。

        喻文州几乎都要说服自己这个人就是黄少天,就是自己脑海里那个模糊的人影。

        两人一起落座,喻文州看着那认真吃面的人,摇了摇头。喻文州相信一见钟情,但并不觉得在遇到自己心悦之人的时候,心会隐隐作痛。爱一个人应该是满怀欣喜的吧。

        对方是个话痨,从坐下开始便一直在说,喻文州也不觉得烦,反而听得很理所当然。他有一颗小虎牙,说起话来特别可爱。他说他是喻文州的邻居,住喻文州楼下。喻文州问他的名字,他是这样回答的:“告诉你你又会忘,索性就算了。”语气平淡无奇。

  

        喻文州又问,你知道黄少天这个人吗?

        “知道,也许也不知道。黄少天啊,他去美国啦。”

 

        他说完便又低下了头,此后喻文州问的关于黄少天的各种问题他都没有回答。

        两人安静了良久。

        喻文州看着正在埋头吃面的人,突然感觉那人身上有种忧郁的气质,但他给人的最直观感受明明就是意气风发。

        黄少天每天都尽全力将自己伪装,要知道在心爱之人面前忍住眼泪和悲伤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什么委屈都想向恋人倾诉以求得安慰,但给黄少天最大伤痛的就是喻文州,他只能忍着。

        他和以前一样爱笑,而且能笑的更加灿烂耀眼。

   

        他以前会心疼马路旁孤苦伶仃被雨淋湿的小猫,将小猫带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或是用自己的伞将小猫罩住。

        他现在依然会心疼马路旁孤苦伶仃被雨淋湿的小猫,但他自己也是那样孤苦伶仃湿淋琳的,像极了那只同样湿冷的猫。

 

        猫有黄少天心疼,黄少天却没人心疼。

        最心疼他的那个人啊,把他忘了。而其他人谁会去同情个每天带着耀眼笑容仿佛世间苦难与他关的人呢?

        苦难与他无关也只是仿佛, 只有黄少天自己知道,心被绞得血肉模糊时,只有黄少天自己知道。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喻文州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的平静只是表面现象。

        一个人在一片朦胧中要是寻着一丝丝微弱的光亮,变会紧追着不放。喻文州不想让风筝断线。

 

        他现在有着非常强烈的愿望,他想见见黄少天,然后抱住他。他的头发一定很软,自己也许还有机会揉揉。黄少天,只是轻轻唤着这三个字,喻文州都能感受到一种无以言语的浪漫和美好。

        喻文州觉得自己一定深爱着那个叫黄少天的人,所以才会觉得轻唤爱人的名字都幸福得有着动听的旋律。想到这,喻文州嘴角不自知的扬了起来。

        喻文州还在猜测黄少天的长相,对方却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抬起头来用微微红肿的眼睛瞪住喻文州,像一只委屈却傲娇得不肯低头,凶狠却可爱的猫。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啊, 比我都多!”说完就起身走向收银台,顺便把喻文州的份也一起付了。他边掏钱边抱怨,“这面怎么又咸又苦的……”

        出店前黄少天转头来,轻轻的说:“黄少天不会原谅喻文州的,黄少天那么爱喻文州,喻文州却把黄少天忘了。”

        心被攥紧只是一瞬间的事,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有时也像刀一样在心上刮下很深的口子,溺水也不过如此。

        一个是肺,一个是心罢了。

        不过不管是哪种伤害,疼痛和绝望都是少不了的。

        只是一句话,便使得两人的心鲜血淋漓。

        喻文州走在路上,他试图想起他和黄少天之间的事,一点点就好,让他有资格告诉黄少天自己是爱他的。即使是忘了,但自己也还是爱他的。

        爱到愿意以灵魂与之共鸣。

        他能想象到黄少天的痛苦,被心爱之人忘记的感受如同凌迟,但忘记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也同样不好受。

        喻文州从来不会迷茫无助,但他现在确实是迷茫又无助。

        雪地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深深浅浅的,孤孤单单的,偶尔有几片雪花飘进喻文州的衣领,他却感受不到那刺骨的寒。

        鼻子已经冻得通红,连眼眶也可开始酸涩。这是一种折磨,让人痛彻心扉却无处逃遁。

        因为想见黄少天,因为想听黄少天的声音,因为想抱着黄少天, 因为想轻吻黄少天,因为想继续爱黄少天。

        喻文州强迫自己拼命抓住那丝光亮。

        明明都要记起来了的……

        他折磨他自己,他无处逃遁。

        喻文州拼命地跑着, 理智在顷刻之间全部崩塌。他先是跑到自家楼下拼命的拍门,却发现没有人。然后又跑到自己家,门是开的,里面有微弱的灯光闪现,喻文州抬起颤抖的手,扶上门把,极为缓慢地将门拉开。

        屋子里站了个人,那个人面对窗户,背对着喻文州,逆光导致喻文州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但知道那个人是黄头发,和初见时一样微卷,撩动喻文州的心弦。

        喻文州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是我的少天。”

        喻文州奋不顾身地冲过去, 黄少天被突然到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然后感觉有水滴在他的颈间。

        喻文州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砸得黄少天喘不过气。黄少天努力让自己冷静。

       喻文州把黄少天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黄少天很瘦,骨头硌得他生疼,和他想象中的绵软完全不一样。

       黄少天叹了口气: ”文州,你先放开,我有点疼。”

       喻文州减轻了道,却仍未放手,只是将脸埋在黄少天颈窝,轻轻地说,“对不起”。

        黄少天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费力地抬起手来安抚性地拍着喻文州的手,“你一点错都没有,我们都是不幸的人罢了。”

        喻文州轻轻地松开黄少天,他就此站定,静静地看着黄少天。

        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最后打破沉默的是黄少天。

        黄少天牵住了喻文州的手:“送我一程吧。”

        黄少天牵着喻文州的手在雪地里走着,和普通恋人的感觉一样,只不过两人都没有说话,太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又长又斜,有点依偎的感觉。他们走了很久,走到脚印连绵望不到尽头。

         “我们去哪里?”喻文州打破平静。

        但黄少天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你怎么想起来的?”

        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其实我没有想起你,但我想起一句话。”

        喻文州站到黄少天前面,双手虔诚地捧住黄少天的脸,两个人隔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喻文州温柔地看着黄少天倔强的眼睛,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爱上他了。”

        “少天,忘记了你是我的错,我一定忘记了你很多次,我不能饶恕我自己。”

  

        “我将你一次次的推向深渊谷底,这本身就罪大恶极。”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不希望你原谅我。”

        “但就算我会一次次的忘掉你。”

        “我也会一遍遍地爱上你。”

        “一遍遍地对你一见钟情。”

        “ ‘爱你’ 这件事。”

        “已经能让我感受到莫大的满足。”

        “少天,我爱你。”

        “只想爱你。”

        爱到愿意用灵魂将你环绕,即使心中千杯苦茶,也想把爱传达给你啊。

        “但是你要走了,对吗?”喻文州的声音颤抖。

        再走几步就是机场,喻文州神色悲恸,但目光依旧温 柔。

        黄少天特别心疼现在的喻文州,他突然不想走了。

        文州他一定离不开我。

        文州那么爱我的。

        我一直都知道的啊。

        我根本没有怪过他啊。

        文州,你快点抱抱我,就在这里,在我走之前抱抱我,在我狠下心之前抱抱我。也许我就不走了。

        “三天前买的机票,我要去美国了。”黄少天拿下喻文州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冷冽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将暖气一点不留全部带走。

        “你不用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们都是不幸的人,但换个思路想想,我们能遇见对方已经非常幸运了。”

        “我从来没有怨过你。”

        “但我心痛得喘不过气。”

        开始下小雪了。

 

        “文州,送送我吧。”

        喻文州和黄少天牵着手,牵住最后的眷念。

        机场的候机厅在二楼,黄少天数了数,从一楼到二楼有十五个台阶。刚好他和喻文州相识十五年。

         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人一生的五分之一,短到一晃而过他们即将分离。

        “喻文州,”黄少天走上一阶,“我遇见你的时候才十五岁。那个时候你就站在教室外面,刚刚好阳光洒下,照得你整个人柔和至极。那时候我刚刚好看向窗外,你刚刚好转过头来,阳光刚刚好,清风刚刚好。我们相遇得刚刚好。这大概是我一生中最感激的时刻。”

        设计精巧的相遇总是没有刚刚好注定的偶遇来的缱绻震撼。

        喻文州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那里,而黄少天也不知为何就转了个头。也许是窗外的云很绵柔,也许是不知名的鸟在欢呼,也许是吹来的风温暖得让人迷恋。窗外总该是有一个东西吸引了黄少天的注意,然后上演了一次懵懂美妙的相遇,铺垫了世界上渺小的两个人类的绝美爱情。

        “你刚刚好转过头来,然后对我笑了笑。我当时就在想,什么人可以笑得这样好看啊!”

——————————万恶之源———————————

       

        喻文州看到黄少天,于是笑着走到窗户旁:“同学,请问这里是八年二班吗?”

        黄少天先是一愣,然后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喻文州伸出食指放在嘴前,笑得眯起来的眼睛里带着狡黠和戏谑,但语气依旧温柔:“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喻文州是新转来的学生,按照流程,转学生要先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喻文州。”

      

      

      

      

      

*突然跑回去那里是突然开窍,怕你们看不懂,解释一下

* 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爱上了他。————《从塞纳河到翡冷翠》

依旧是一个小段子

#晚自习刷物理题突然被自己的脑洞甜到
#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段子手(不,你还要走剧情!
#为今天数物英祈福



      “喻文州!”黄少天突然凑到喻文州身旁,带着阳光叫他的名字。
      “嗯?”
      “嘻嘻嘻没什么,”黄少天咧开嘴,露出自己的虎牙,眼睛弯弯的,“我就是读一下你。”
      “读我?”喻文州放下书,挑了挑眉。
      对啊。
      喻文州侧过身,吻了吻黄少天柔和的眉角。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就像春天。



这是哪里的歌词来着?
我脑袋里总是有那么多不知道出处的名言名句和歌词(哭
最喜欢喻黄躺在沙发上甜甜的日常了
岁月静好嘛|•ω•`)



如果我语文作文没上55,我就要弃笔从戎肝数理化了。
作文都写不好哪来写文的自信_(:зゝ∠)_

【喻黄】任性(ABO)三个小片段~

#这是很后面很后面的剧情了
#发出来爽一下_(:зゝ∠)_
#要不要猜一猜前文后续|ω•`)



01
      喻文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果断又决绝的将它抛出窗外。
      手机飞出的时候屏幕反射出一道白光,沿着雨后彩虹的轨迹迅速坠下,在这个悲壮的时刻倒意外的叫人觉着有些美妙得绚丽。
      然后,四分五裂。



      看到了吗?
      我不怕死。



 
      喻文州从来不怕死。



02
      回局里的路上,喻文州刚巧又经过了那栋房子。他站定在手机前,俯视着这个孤零零倒在路旁 又无人问津的手机。
      手机的案发现场还没人动过,尸体保存得很完整,喻文州心道。随即他嘴角又扯起一个略带嘲讽的笑,真是装警察装久了,专有名词念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碎裂的屏幕上映出喻文州的脸,倒像是把喻文州的脸也给扯得零零碎碎。屏幕上的喻文州脸色惨白,平时温和的眉眼现在已覆盖上一层寒冰。
      拒人千里,冷漠至极。


      和善的面具碎了,丑恶就该露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的脸有没有裂,
      但这像极了我破败不堪又零散飘荡的灵魂。



      哎,修不好了。喻文州为手机惋惜了片刻,就迈开步子大步向前。
      该回去了。

 

03
      就像烟花一样。
      黄少天承认和喻文州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美好又绚丽,也承认喻文州总是知道该如何把他的理智消磨殆尽。
      但是烟花只有一瞬间。
      绚丽至极归于平淡,平淡不是说不爱了。
      是更真切了,而不是减少了甚至是没有了。
      黄少天知道自己一定还爱着喻文州,因为他还愿意和喻文州做/爱,并且从中获得极致的快感。
      黄少天知道自己一直深爱着喻文州。



      黄少天伸出手,勾上喻文州的脖子,将喻文州揽了过来。
      他在喻文州的耳鬓厮磨,
      “喻文州,吻我。”
    



明后两天考试,断更~
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断更”从我口里说出来十分喜感(来自800的心虚

【喻黄】任性(ABO)0 2/10

我!日更800也是日更!
我同学已经开始叫我日八了……
八是谁?我不想日她!
#微双花





0 2/10
      他连想都不愿想起来,张新杰是这么告诉张佳乐的。

      黄少天没有注意到张佳乐脸上表情的变化,只是接头人迟迟不来,倒叫他有点不耐烦了。
      虽是初夏,但吹来的风中已然夹杂着一丝丝暖意。黄少天自小怕热,这会儿他的背夹已经爬上了一层细密的汗。黄少天伸出手扯了扯身后的衣摆,试图让风灌进去,以此来消散热意。

      “你注意一点,味道有点重了。”张佳乐捕捉到空气中一缕缕甜腻的信息素的味道,提醒道。
      “嗯。”黄少天自己也发现了,便从包里拿出抑制剂喷了几下,堪堪掩盖住那甜甜的柠檬味。他把抑制剂放回包里,又朝张佳乐说:“我发情期刚过,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倒是你,日子快了吧?”
      听这话,张佳乐乐了:“啧,都失忆了还记着我发情期呢?中国好闺蜜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嘛……你不用担心,有大孙呢。”

      这话黄少天就不爱听了。
      有男朋友了不起啊!
      黄少天对着张佳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写满的嫌弃之意挡都挡不住:“瞧你那点出息!你自己说说,局里哪一对有你们腻歪?连卧底都一起卧……”
      我鄙视你。
      “还有啊我可不止记得你的发情期,我还记得你欠了我几餐饭!我数数啊,一餐,两餐,三餐……”黄少天掰着指头就开始数,“五餐!整整五餐!张佳乐啊,你可不准耍赖啊!”
      “去你的,谁欠你饭呢?还五餐,顶多一餐好吗!”张佳乐笑着去捶黄少天,“真是受个伤倒把脸皮搞厚了,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嘿,我可是伤员,你轻点儿!”黄少天笑着躲过。
      “警察才不会污人清白。”这句话他倒说得十分认真了。

      孙哲平来接头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大男生互甩嘴炮打打闹闹的场景。照孙哲平的话来说,就是——你俩是幼稚园没毕业吗?做警察的有个正形好吗?
      “诶,怎么是你,不是说安排老七来接头吗?”张佳乐转移话题。
      “估计是喻文州觉得我们方便些,所以中途换了人。”孙哲平看了看黄少天,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抱歉来晚了。

      孙哲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眼罩递给黄少天:“你忍耐一些,就是走个形式。我已经撰了一幅地图,到时候给你……听张新杰说你现在有点惧黑?”
      “嗯……后遗症。”黄少天把眼罩戴上。
      他的世界一下子就灰暗了。

      眼罩将所有的反射光阻挡,黄少天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一天发生的事。
      房间很黑,黄少天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不间断落下的拳头和脚让他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拳头如雨水般密集,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砸向黄少天。每有一脚踹在他身上,他都感觉喉咙里渗出了更多的血。
      很痛,钻心的痛。
      黄少天对自己受伤时的记忆感到尤为真切。



     不过不管多痛,黄少天都没有叫出来。
     当时没有,现在也没有。

      黄少天紧抿着唇,面色苍白。方才还感觉热的他现在已经出了一身冷汗。黄少天不可控的开始战栗。



     身上越来越痛,是他们下手更重了。



      黄少天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一丝丝呻吟不可察的从齿缝中溢出。见状,张佳乐慌乱的扯下挡住了光源的眼罩,只见黄少天双眼紧闭,眉头皱的很深。
      “黄少天,醒醒!把眼睛睁开啊!”张佳乐和孙哲平都没有料到黄少天已经惧黑到了这种程度。
      妈的,喻文州个混蛋。


      张佳乐什么都做不了,只见黄少天晃了晃身,便直直地倒了下去。孙哲平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与张佳乐合力把黄少天放倒在树下。



      这时孙哲平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一连串的滴滴声显得对面的人非常焦急。
      接通,是喻文州的声音。
      “怎么回事?少天他……”喻文州的声音不似平常那般温和,倒是染上了恐惧和颤抖。



      如果你能看到我身边渐渐消失的美好,你就会知道你现在有多幸福。
      喻文州不想再失去黄少天,
      第二次。



TBC.
*我写文的动力来自我对喻黄满满的爱意(ˊ˘ˋ*)♡
一个不在乎热度的佛系写手。
写文是为了自己自娱自乐开开心心。
以上,我觉得这篇肯定要坑……不要抱太大希望觉得这篇文会有个结局(好吧我脑子里确实已经结局了)
点开我的主页发现就这两章是因为我把我坑了的全删了(也就是说我之前写的也全都窗了_(:зゝ∠)_),所以,为了看文关注我的小可爱们,可以随意取关嗷。



*黄少天:局里哪一对有你们这么腻歪?卧底都要一起卧!
*张佳乐:骚不过你,你俩马上就是互相卧底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不在意热度,但我喜欢评论!一起唠嗑吗!!

【喻黄】任性(ABO)0 1/10

相爱相杀+破镜重圆+失忆梗+ABO=狗血





0 1/10
      喻文州承认,当他从监控中转视频的屏幕上看到黄少天的脸的时候,他几乎忘了该要如何呼吸。那种感觉就像是濒死的鱼,在被打捞上来的前一秒努力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它一生去憋住那口气。
      胸口闷闷的,很难受。但喻文州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感到欣喜。
      距离他最后一次拥抱黄少天已经过去了一年又两百零八天。
      思之如狂。

      黄少天和张佳乐并排站在红区入口前,入口往里是一片树林,黄少天踮起脚伸出脖子,试探性的往里面看去。
     阳光扑在树叶子上,一面白一面黑。树影斑驳,明暗交错,黄少天望不到尽头。
      树林只有这一个入口,入口很小,仅供一人通过。其余部分全都安上了电网,电网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张佳乐告诉他,喻文州现在可能正在监控对面看着。



      “喂,张佳乐。”黄少天把脚边的石子一个个的踢向树林,“凭什么啊!大家都是omega,你是以武器库监管人的身份卧进去的,我怎么就成了喻文州的私人助理呢?”说完还踢了张佳乐一脚。
      “艹,你踢我干嘛?”张佳乐扔掉手里的烟,揉了揉屁股,“要怪就怪老冯去!要不是你身子不好你现在已经被我打趴下了……”
      黄少天没听张佳乐说话,又自顾自的说起来:“哎,做警察就是要为人民服务啊!”他低下头,用手拨了拨刘海,试图把自己的脸遮住,“我说这个喻文州不会把我吃了吧?资料上说他可是个Alpha,要一个Omega去照顾Alpha的生活起居,老冯可真是做得出来。我现在就觉得这监控盯得我头皮发麻。”说完还象征性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听完黄少天说的话,张佳乐脸色蓦地沉了下去,“……不知道。”


      如果是别的Omega,张佳乐有把握喻文州不会动他们,但如果是黄少天,张佳乐还真的不能确定。
      说实话,张佳乐并不希望黄少天和喻文州重逢。虽然张佳乐在红区当了两年多的卧底,对局里发生的事情不太了解,但只是听别人说,他就能知晓喻文州到底对黄少天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全身粉碎性骨折,昏迷半年,复健半年。失忆,一般记忆经张新杰引导一次就能恢复,但和喻文州有关的那八个月的记忆,张新杰引导了不下十次,连想起来一点的苗头都没有。
      人心只能容下一定程度的绝望,
      那黄少天该有多绝望?
      张佳乐了解黄少天,如果他的心再攥紧一点,他的绝望大概就要溢出来了。



TBC.


应该有700+吧……十分之一章!安排!